
记住这一天
自
本打算这个周日在家静静地修整一下,不料
往回走的车上默夫接了个电话,是他的一个叫赛音的弟兄从酒店打来的,他们去满族屯乡开了一个蒙文作者笔会刚回到乌兰浩特,正在宴请外地文友,要求默夫去坐一坐。默夫没去笔会心里已经很内疚,再不去参加这个午宴,他要终身不能原谅自己,于是把车直接开到了酒店。还好,这帮家伙喝的已经差不多了。默夫也想逃酒,便宣布请大家唱歌。唱歌是醒酒的一种不可多得的方式。大家尽情地嚎,像野狼一样地嚎,再蹦迪,像跳大神儿一样蹦,出了一身汗,酒也挥发出去了。一算帐,傻眼了,300元钱!朋友慷慨解囊替默夫结帐。
晚宴自然由默夫做东,把拍专题片的电视台导演和摄像师也请来了。默夫提酒,越说越激情澎湃,两口就干下去一杯二两半的白酒,接着又“打一圈”,直喝的眼睛发直舌头发硬两腿发软才收场。
夏夜很美,晚风吹来驱散了一天的炎热。可是默夫无暇顾及这些,他浑身烧的阵阵晕眩。不能往前走了,再走可能要摔倒。他坐在花池的台子上稍许休息,然而花池像漂泊在海上的船只般摇晃起来。默夫小心翼翼地躺在了花坛上。这时候默夫的一个好友打来电话问在哪里?默夫说喝多了躺在花坛上。朋友着急地问在哪个花坛。不巧,默夫的手机没电了,同时默夫也没电了,他在不觉中睡着了。
朋友们一直在寻找默夫。可是诺达的红城花池有千万个,上哪儿找到他?后来,默夫自己冻醒了,趔趔趄趄地站起来回家了。刚进屋,樵夫领着默夫的妹妹,一脸紧张地登上门来。见默夫已经无力照顾自己,樵夫跑下楼去买来酸牛奶给他喝了,又给烧水又把他安顿在床上,这才放心地离去。默夫在睡梦里嗫嚅道:不喝了,再不喝了!



